白的报告上写上同意两个字,然后再写上我的名字?这既是权力,也同样是责任。我必须对这两点负责。你刚才在电话里也说了,说如果这个服刑人员能顺利地移交公安机关,根据他提供的证据和线索,你们将会很快采取一次大的行动。而且你刚才还说,我们面对的,极有可能是一个跨地区的,带有明显黑社会性质的重大犯罪团伙。什么是黑社会性质?既然是黑社会性质,那就说明他们已经在我们的政府机关中找到了他们的代言人!如果还是重大黑社会性质的犯罪团伙,那就说明他们已经在我们的高层官员中找到了他们的代言人!如果没有一层层的保护伞,他们又怎么会成了黑社会!又怎么会在这么长的时间内逃脱了法律的制裁和严惩!我要你们说实话,就是想有个思想准备,我相信你们,你们也应该相信我!”
“我说过了,不要采取任何行动!因为我们根本没有任何把握!你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,要想尽一切办法跟住他们,绝不能让他们再甩开你们!一直跟到他们想去的地方,一切都按他们的要求去做!为防止他们采取极端行为,他们的任何条件都可以答应!要跟沿途的警车、巡逻车、武警、交警和干警密切配合,只有在人质和群众没了任何危险的情况下,才能考虑我们的行动!这是省厅的命令!必须执行!”
“我说过了,到时候我会主动打电话约你的。”
“我说过了,监狱有关的领导我几乎都找过了,有的甚至找了不止一次两次!但始终没有得到一次真正的答复,没有引起任何人的重视。”
“我说过了,我并不像你说的那么傻。”
“我说过了,我不晓得,他没告诉我,他说他会跟你们打电话。”
“我说过了,我是警察……快!手机!你要是给耽误了,才真的会出大问题……快,……快!”
“我说了这半天,你真的就一句也没有听懂!”施占峰一下子发作了起来,脸色顿时变得煞白,“你让他们市局的人现在就跟我们参与到一块儿,究竟是想干什么!是我们在办案,还是他们在办案!是在办我们的案,还是在办他们的案!是我们在查案子,还是他们在查案子!是查我们的案子,还是查他们的案子!是我们出了问题,还是他们在查我们的问题!”说到这里,施占峰好像也感到了自己的失态。顿了顿,然后努力让自己的话音缓和了下来,“我给你说过了,现在不行,因为我们也才刚刚介入,我们还不知道具体的案情究竟怎么样?如果觉得需要有关部门的协助,我们自会通过正常渠道,以组织的名义,按程序一步一步地来,觉得需要哪个部门的帮助,就给哪个部门打招呼。好了,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办,我已经给你讲得够多了,如果你听明白了,就希望你按我说的去做,如果你还是没有听明白,那你就立刻去找你们的科长,让你们的科长再给你详细传达和解释我的意思。好了,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
“我说我尽力往回赶吧,要回去估计也会很晚了。他好像很不高兴地说,哪个轻哪个重,你自己掂量吧,几十公里的路,总不至于回到下午,回到晚上吧?有多大的事情,还非得让你一个局长亲自办不可?他还说刚才已经问了市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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